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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文家亦是备受推崇,若是蒙上这份污名,少不得遗臭万年。
文黎是当世君子,温文尔雅,恭而有礼,而今却少见地流露出几分傲然:“是非功过,后人评说。不争一世,文家争的是万世之名。”
他决定行此事时曾向祖父修书一封,祖父年高,收到信后专程到长安城外与他见了一面。
祖父问他此举可是为了天下苍生,他答无愧于心。
祖父又问可有五成把握,他答八成。
“既是顺心之举,又非无望之事,因何犹疑?”
文黎这才恍然,当了二十年君子,原来他也是一个离经叛道之人。
沈谦益没话说了。
自家人知道自家事,他从来不否认他有意皇位,最多不过一死而已。他若是不能夺得皇位,让沈承孝登基,他照样是一死,横竖都不亏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沈谦益郑重一礼:“多谢两位先生为我筹谋。”
他知道他们做出这个决定一定比他艰难许多,所担负的一定也比他多许多。
沈谦益目光忽而又黯然了一瞬,“我知两位先生放不下皇兄与宋先生,还请千万节哀,我向先生保证,我会为皇兄正名。”
周时誉与文黎不是没有更好的方法,沈绩对他们信任有加,长此以往,就是让沈谦益成为名正言顺的太子也不无可能,只是他们想用最短的时间做成这件事。
而让他们这样着急的原因,除了那两位亡故之人,沈谦益不做他想。
沈谦益知道其实先生们都更属意皇长兄,可皇长兄已经离世。他心里倒也没太多不平,他想,他会秉皇长兄遗志,终有日,两位先生或许会真心实意效忠他。
周时誉有些微的不自然,然而很快就恢复了正常。
他拱手回礼:“多谢殿下这些时日的照顾,往后若有不当之处,在下来世做牛做马,向殿下赔罪。”
怎么好端端地突然说到来世?沈谦益有些不解。
文黎神色变换则剧烈许多,他目光复杂,深深躬身,愧疚道:“殿下,抱歉。”
沈谦益只以为此番怪异表现是因为先前对他隐瞒了谋逆一事,忙安抚了几句:“我知先生是为我,不妨事的,只是若有下次,还请先生提前告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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