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愚镇》第五章:愚者梦醒,莽选人生(1 / 9)
1992年的春天,经济的浪潮席卷了发展的土地,工厂的舒适迎来巨变,石翰父母选择下海经商,石翰接到信来找家玲:“我爸让我跟他们去东州。”
“那,你去多久?”
“不清楚。”
?离别已经在萌芽,短暂的沉默过后石翰接着说:“你能不能跟我一起去东州?”
家玲低垂的眼帘缓缓抬起:“我们连婚都没结,我以什么身份跟你去?”
“过去我爸妈都安顿好,我们立马就结婚。”
“我爸会打死我的。”
石翰愣在原地,他也明白这对于家玲而言太为难,既然爱她,又怎能不理解她呢?这个时代,名声是女人的第一张脸,人不就活一张脸吗?还能怎么办呢?自然是桥归桥,路归路。
人走了,再没有新鲜的,悸动的期待。
家玲成了巧花饭后的故事会,她还是似笑非笑,亲和有佳。
家玲做完家务一个人坐在上房门槛上,有时候看上去很开心,有时候又很沮丧。心情切换着,育德和金媳喊她干活时她都在出神。
只好走到身边摇晃两下,才昏昏沉沉的开始干活,都说时间是一副好药,其实还有效果更好的汤药。
岁福还是不能好好的种地,他们缓过时间又来蹭饭了,两家人彼此之间将饭点都奉为圭臬。
家玲也不再对巧花假客气,心想不过是多给两张嘴给口饭,是猪也行,狗也行,无所谓,不过是和面时多揉几下而已。
在家玲不在给脸色的日子里,小两口找到育德又说了新主意。
“大,家玲天天不高兴,要不我去打工,福宝让福宝妈和家玲一人带半天。”
“玲娃每天家务做饭,福宝妈就带福宝,不行?”
“大,玲娃每天不高兴,这样下去身体不好,我们搬过来,我陪玲娃说说话。”巧花补充说
“你问下玲娃吧。”
育德委婉的拒绝并没有阻止巧花的心思,第二天天还没亮,小两口收拾东西抱着福宝搬进了民福原来住的房间,好在福宝并不调皮,家玲做饭,福宝坐在身边玩弹珠。
巧花呢?继续坐在院外的场里晒太阳,白胖丰腴,笑容可掬。
孩子终归有孩子的天性,清明在即,育德嘱咐家玲多煎些油饼,做些金父金母生前爱吃的菜。
家玲炸好油果果,把热油放在不常用的锅台上,到上房打大油。刚踏上石阶,厨房传来凄厉哭喊,家玲立马折身,厨房里油盆倒扣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