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窄巷中两虎斗（1 / 1）
衙门的争论与不悦还在继续，而柳轩中的谈话也并未停止。
夏泯生对夜虚兽说道：“雍凉还在叛乱怎能算平定呢？皇浦镇率四十万大军来援，入城之日东线狄戎也迅速退去。而顽帝责令不得追击，并让其速调兵回朝，其中除本部十万兵马外再征调壶关二十万兵马，共计三十万。而对于楚雄上报之军报，只作了四个字的批复“就的征集”。楚雄在军报中写到“到激战数月，夹击歼敌二十三万，损十二万，敌军溃败。”看似简单的军报却是在告诉皇帝，东线根本就没有三十万大军，所以自己无法再率三十万大军回朝，也是在发泄自己的不满，激战数月，敌军溃败，本可乘胜追击一举歼灭，可皇帝却下今停止追击。三则是告诉皇帝狄戎之患尚为清除，不宜调大军回朝。可如今之顽帝只想报围城之仇。并限制楚雄在十日内回朝，楚雄回朝时，顽帝又征十万兵马，加之皇浦镇的四十万大军共计八十万军马，顽帝在当日便摆酒设宴，为其北上送行。并为平叛诸臣作出封赏。其间楚雄将自己在奏章中的意见再当面提出，雍凉王带百万人回到雍凉，如今依靠不过是舒城所得粮草补给，不出半年必定粮绝，只要将其困死雍凉，其必亡矣。这个意见几乎是朝中大臣和将领的共同观点，在楚雄回来的这十日内早以有百封上书，和满朝文武相劝，明里暗里都被顽帝挡回。而这个一意孤行，终将大季朝推向毁灭。大季顽帝二十二年春，八十万大军北上讨伐叛贼潇然，大军一路势如破竹，未曾遇到像样的抵抗，甚至连我们那位雍凉王也仿佛下破了胆不敢露面。大军反而因为指挥权的问题而发生争执，大季的两位名将谁都不服谁。为此皇帝还专门下旨责备，二人才握手言和。大军北上只至雍凉城才遇到像样的抵抗，但终以七万人为代价拿下此城。令人称奇的是，在雍凉王旗倒下的当日，狼族竟兴兵六十万大举进犯。二将举兵迎敌。作为大季最大的敌人，狼族的出现，似乎解释很多，其中就包括我们那位一直为露面的雍凉王的意图，便是重演当初之计。这已然不是阴谋而是正大光明的阳谋了。雍凉王引兵三十万，像当年的狄戎一般神秘的出现在帝国的东境。并与狄戎联兵由东面攻来。南方离族亦兴兵四十万而来。”
“为何？已然失败过一次，死伤数十万人，为何他们还愿赔那位雍凉王再赌一次。”夜虚兽问道。
“大季立国之初，始皇曾言教化天下，四夷皆服，无敢言兵者。凡令出于中央，四夷皆要遵从。后世子孙无不如此。至顽帝大季立国二百七十余年，四境之族无不生活在其阴影之下。狼族用了百年摆脱大季，迎来的却是百年征战。”
“难怪，祖祖辈辈生活在一个庞然大物身旁，要听着他人的指令而苟延残喘。所以内乱一起必是四境来犯。”
“是啊！南方有二十万兵马镇守，攻则不足，守则有余。而东方不过十余万人马，若非楚雄在离开前调动二十万兵马和三十万徭役抢修十日，补全了芒砀平原的长城缺口。怕是此刻潇然早以率其六十万联军攻入帝国腹地。可就是如此这十余万兵马依旧未曾守过一日。”
“什么？”夜虚兽不免惊叹到
“是啊，谁能料到那位雍凉王竟是天境凡音界巅峰的强者，与神明只有半步之遥。旦夕之间坚固的城墙就倒塌了，于是东线失守。
顺带一提，这一场战争也改变了世人对修行者的看法，在那之前由于修行是神带来的，所以世上大部分人都认为修行是对神虔诚的象征，所以修行门派大部分在山上。但这一战之后，修行者也成为了重要的军事资源。
回归正题，当道门中人到达时雍凉王早以南下，不过数日南线沦陷，至此帝国江山半数丢失。纵使道门高手无数但无可用之兵，山河沦陷，一时间大季竟有灭国之危。为解危局，顽帝下令授权各地有自行招募兵勇之权。动乱持续三年，其后虽平定动乱，但天下各地武装势力多达四十多个，顽帝二十六年夏，诸方联合要求立国。便是后来之诸侯。”
“天下大乱到诸侯立国，看来这世间经历了有趣的变化。”
“是啊，转眼间便是七百年的时间。”说话时夏泯生俯视窗外。
话音刚落，乌奴走了进来说到：“少爷，都准备好了，是否出发。”
夏泯生并未回答，而是轻轻点了点头。三人一兽离开柳轩，与此同时一面目俊朗的少年离开衙门口中不时抱怨捕快们多管闲事。原来昨夜班头命人为其梳洗一番，并拿出自己的衣服给其换上。早上醒来看到自己花一百两黄金买的乞丐服装不见了，自己强忍着两个月未洗澡梳头的精心装扮一觉醒来居然干净了，不由的怒火中烧，在衙门里骂了一上午的街。
衙门中的小捕快也是不悦，一晚上没睡，累死累活的到头来却是挨了顿骂。师傅还不让自己还嘴，不由的牢骚不断。班头此刻也是若有所思，总觉得那个少年似曾相识。而此刻这个小捕快还在叽叽喳喳，不免有些心烦。便厉声喝到让其住嘴。
少年离开衙门后便拐进了一个小巷，而此刻亦有一人尾随其后。跟踪之人正是夏泯生，那三人一兽乘车而去，路过衙门口时，夏泯生一眼便看到少年手中的竹棍。不由震惊，这个二十岁的少年竟已然天境。奈何少年走的太快，夏泯生来不及反应，只好追了上来。而乌奴等人亦跟了上去。
夏泯生一拐入小巷便有一棍迎面袭来。夏泯生一个撤步躲开，棍子落空。少年言道：“呦呵，没想到这次来个有本事的。”说罢，凭空舞棍竟斩出几道光影向泯生袭来，只听轰的一声，墙面碎成废墟。须臾之间夏泯生出现在少年头顶，正击一拳直击其天灵盖，少年反应飞快，在泯生举拳的一瞬间，举其手中竹棍形成一个蓝色屏障，一拳轰下，屏障碎裂，少年跪倒在地，地面陷下一个大坑。其后一个抽身，向后退了数步。刚刚一拳显然已经给其造成了极大的压力，少年收起了起初的轻狂，而刚刚那一拳却让其感知对面之人境界恐怕已然超过自己，竟极有可能是个天境高手，少年不可置信，如此少年怎么可能。调动周身之力，化气为形。这少年周身竟被金色之气包裹。“金刚经外像显圣。”那衙门班头说到，此刻班头和那个小捕快正在衙门房顶看着后巷发生的一切。原来在两人交手之初，便被这为拥有天境实力的班头发现，其便跳上房顶，小捕快看到师傅跳上房顶，出于好奇便跟了上去。二人便这样看到现在。说话间，少年被金光包裹的右臂上竟又出现蓝色的气息，气息从小臂开始进手掌不断的涌向竹棍之中。“均海之力”乌奴感慨到，并露出了会心的笑容。屋顶上，班头对小捕快说：“臭小子，你说对了。他确实还未到天境。”
“师傅我早就说了吧，有壳的不一定是乌龟还有可能是甲虫。”小捕快露出了骄傲的笑容。
翠绿的竹棍因蓝气的注入，出现了些许的红色裂纹，其间的森严之力扩散而来。命器之威可见一般。“碧海?三重天”少年身化数影直击泯生而来。只见泯生右手出现火炎，握拳，正击出拳，“业火?轰天”顿时间小巷被火炎充满，残影接被轰散。乌奴在小巷口阻挡了火焰的前进，若非如此，只怕这一整条街都将化作灰烬。少年手中竹棍掉落一旁，棍上裂纹已然不见。双手格挡于身前，看样子他是依靠这金光生生抗下这一击。夏泯生未作停歇，跳跃至半空中，挥动整个手臂“天穹?大风刀”一纪风刃割破空气，划破地面，朝少年袭去，少年不及躲避只得生抗下来。只见风刃切开金光，少年瘫倒于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