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四章 两人同丧父 谁是谁的仇人(2 / 3)
一路上,曲文魁顾不得荆棘划伤皮肤,顾不得露水浸衣,一路快跑。
跑着跑着,猛然间,曲文魁看到前方一只狼瞪着绿幽幽的眼睛挡住了去路。曲文魁知道,狼是群居动物,这只狼后面应该还有狼。曲文魁不敢轻举妄动,以免把其它狼引来,就拿着镰刀与狼对峙着。
对峙了一会儿,曲文魁却感觉象过了一年。曲文魁明白,这样下去,狼早晚要攻击自己。自己伤了不要紧,苗老伯怎么办?曲文魁想起人们常说“狗怕弯腰、狼怕镰刀”,一股勇气从心底涌起,曲文魁拿着镰刀,大吼一声,全力冲了过去,狼“嗷”的一声跑了。
曲文魁一路快跑,到了悬崖边,找到了绳子,顺着绳子攀援而下。刚下去不远,突然,绳子断了,曲文魁向下摔去。情急之下,曲文魁急忙去抓树枝,树枝随即也断了。曲文魁就这样跌跌撞撞,一路摔到了沟底。
沟底,河水哗哗地流淌着,冷冰冰地。冷水浸到伤口,痛彻入骨。曲文魁刚想爬起来,全身一阵剧痛袭来,又跌坐在了水里。曲文魁知道,骨折了。再看自己的手,双手已是血肉模糊。
“怎么办?苗老伯危在旦夕,如果药拿不来,我就成了昆嵛山的罪人了。”曲文魁想到这儿,急了,眼泪流了下来。曲文魁强忍着撑了起来,刚想站起,又一次跌坐到了水里。
曲文魁绝望地望着天空。这时,一只只飞鸟在空中掠过,在峡谷间划了个优美的弧形,飞上飞下,空中不时传来了鸟的清脆的鸣叫声。曲文魁想起了苗老伯的话:“这个号可以吹两个音调,一个长调,一个短调。长调是联络号,短调是救险号。”曲文魁哆哆嗦嗦摸了一下身后,号还在。曲文魁拿起号,鼓足全身的力气,使劲地吹了起来。
号声停歇,周围寂寂无声,曲文魁绝望了。
突然之间,好像从天而降,不断有人顺着绳子从峡谷的各个方向跳跃而下,身形犹如猴子般敏捷。这些人下到谷底,快速向曲文魁方向跑来,把曲文魁围在了中间。曲文魁急切地把苗老伯被蛇咬的情况和要到太白顶拿药的事情说了。
一个叫大山子的人问道:“谁去太白顶拿药?”
一个叫大鹏的年轻的后生说道:“我去。”
大山子应道:“好,拿到药后送到对面的峡谷边上,等着与苗老伯会合。”
“是”对方答过,起身跑到悬崖边,抓着绳子上去了。
大山子又问:“谁去接应苗老伯?”
几个人答道:“我们去。”
“好”大山子应道:“丁宁、铃铛,你们接到苗老伯之后,迅速抬过来,在悬崖边与大鹏汇合。”
“是,知道了。”叫铃铛的人拿出了号角,吹起了联络号。一会儿,回应的声音传了过来。曲文魁知道,林子鸢平安了。
大山子拿起绳子说道:“这个绳子是被人割断的,我等只要顺着脚印就可抓到凶手。诸位谁跟我去抓凶手?”
众人纷纷应道:“我去”、“我去”
“顺子、栓子、心锁、安有全”,大山子点了四个人的名字,“我们五个去抓坏人。剩下的负责把这位兄弟送回去。”
大山子说完,领着众人迅速爬上了峡谷,消失在了树林中。
曲文魁被抬回了家里,采药人把曲文魁放下就接着去找医生了。苗伯母心疼不已,赶紧烧热水,给曲文魁清洗伤口,擦拭身体。一会儿,医生来了,曲文魁见了,原来认识,是曾给自己母亲治病的郑神医。
曲文魁身上多处骨折。郑神医检查过后,让人按住曲文魁,逐一给曲文魁接骨。几次死去活来的痛苦之后,骨头接好了,郑神医又开了药,嘱咐曲文魁静养。曲文魁道:“谢谢郑神医救命。郑神医住在文登,不知为何到了这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