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一章:艹,我丢东西了(2 / 2)
见我来,明虹可高兴了,一口一个哥哥叫的欢,他为什么这么喜欢我是有原因的,小孩子的思想特别单纯,你对他好他就对你好,平常小恩小惠给多了,他自然对我好脸色,前不久我还送了他一部手机呢,讨厌我更是不可能。
小姨是明虹的妈妈,单亲妈妈,他和姨夫离婚有几年了,贵阳再没有他的家,小姨就带着明虹回到了县里。
俗话说,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,再回来,这家里早没了她的容身之地,这对母子只好在外租房度日,而她们选择租房的地的正是我爸租门面开店那栋楼的二楼,如此我们两家就结下缘分。
现再说兰姨,他是我爸女朋友,我的家长也离婚了,过不去下去就不过了呗,拜拜就拜拜,下一个会更乖。
我回来了,兰姨问我怎么就回来了?同时小姨和明虹也好奇。
这叫我说实话吗?我那可怜的自尊心不允许我如实招来,此刻我妄想,如果我实话实说他们一定会笑话我的。
“广州疑似出现新冠患者,所以回来避避。”
机智如我,想到了完美的借口,但这样的话骗得了别人,却骗不了自己,我真虚伪!
说出这个也算事实的“借口”,我也顺理成章表达了我要对自己进行14天隔离的要求,这事没人不同意,因为她们也不想被我感染,谨慎点是对的。
在店里多等待了一会,七点左右,我爸回来了,他的说法让我觉得好笑也很心酸,不知我在广州干嘛,就笃定认为我是进厂了,受不了工厂环境才夹着尾巴逃回来的。
我和他说我是做客服,他不信,凭什么我可以坐办公室?他就没想过我在外面上班除了进厂还有别的可能。
我吕姨挺会打圆场的,这场面尴尬,她就两边说好话,对不起,吕姨,谢谢你的好心,可这是我不理解我爸吗?
被误解的人是我,而且,不论是吕姨还是小姨,他们也是都觉得我到广州是进厂打工的。
客服是做什么流水线的?
我回答不了这个问题。
我进的是什么厂?
我回答不了这个问题。
我的钱是不是早就败完了?
我没说话,他说我还有,他信吗?